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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妈妈做姐妹:女导演们不谋而合的想望

发布日期:2021-05-07 21:21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    和妈妈做姐妹:女导演们不约而同的想望

    ◎李思雪

    《焚烧女子的肖像》典雅的光影、细腻的情愫和炙热的注视还历历在目,法国女导演瑟淋·席安玛又带着新片《小妈妈》亮相柏林电影节主比赛单元。当影片刚可供在线观看(因为疫情连续影响,今年的柏林电影节媒体场转为线上观看),海内媒体人中就频频呈现揶揄:这莫不是法国版的《你好,李焕英》?

    诚然,两者的故事概念高度一致:女主人公遇到了年轻/年幼时代的母亲,并且树立了一段亦姐妹亦逝世党的情义。贾玲导演的这部超过50亿国民币票房的贺岁档笑剧,以小品式的轻松风趣唤起了人们对站在时光深处的母亲的群体记忆,笑中带泪地在片子院完成了一场向母亲表白感谢的典礼。

    而《小妈妈》却带着法度艺术片的简约和抑制,与其说是声势浩大的时空穿越,不如说是一段命中注定的时间共享,无需殊效帮助,镜头一转,时空已经完成变幻,悄悄无形,好像见到童年时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做作不过的事情。为什么在简直同样的时间点上,两位女性导演会出现出这样一个与母亲相干的相似创意?换言之,为什么女孩子会想要穿越回从前,和春秋相仿的妈妈重逢?

    《小妈妈》开始于一场离别。八岁女孩奈莉的外婆过世了,她与外婆生前的养老院朋友们逐一作别,而后和妈妈玛丽昂一起驱车前往外婆年轻时住的林中小屋,收拾遗物,妈妈的童年也是在此渡过的。也许是因为丧母的哀痛,也许是由于其余的生涯琐事,妈妈忽然不告而别。奈莉在房子外面的小树林里徜徉,偶遇了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女孩,后者正在搭建一个树屋。树屋!奈莉从妈妈口入耳到过不止一次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奈莉问道。“玛丽昂。”女孩答道。

    饰演奈莉和玛丽昂的两个小演员是双胞胎,她们有着类似的眉眼,穿蓝衣服的奈莉更灵动活跃一些,穿红衣服的玛丽昂则更敏感慎重。然而,毫无疑难,她们从相遇的第一刻起就感触到彼此之间的默契。影片用了三次会见就实现了从相碰到坦率的进程:第一次,奈莉看到玛丽昂家的屋子安排和结构与自己家完整一样,吓了一跳,赶快跑回家,恐怕自己穿梭了,爸爸就会消散;第二次,奈莉见到了年青一些的外婆,外婆拄着那根奈莉再熟习不外的手杖,和颜悦色,替奈莉系好领带;第三次,得悉玛丽昂要分开去做手术,奈莉仿佛晓得那就是她们的诀别时刻,她断然对玛丽昂道出自己的心事:我是你将来的女儿。玛丽昂信任了,兴许小友人之间的信赖就是这般无前提,“我一点也不意外,我已经开始惦念你了。”八岁的“小妈妈”身上也能折射出母爱的温存。

    “从我有记忆开端,妈妈就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形象。”这是《你好,李焕英》中的台词。作为女儿来说,被启蒙之后的我们看到传统、文明、社会构造与历史时期在母亲自上留下的印记,她是一个被时光打磨过后的女性,咱们想撕下“妻子”跟“母亲”的标签,看看妈妈最原初的样子容貌。我们想把母职这份繁重的桎梏从“母亲”身上取下,即使深知她们从未懊悔抉择成为一个“母亲”。我们不想只用“巨大”和“忘我”去包装这份爱,我们盼望时光善待她们,让她们也领有属于本人的快活时间。

    “我的懊丧不是你带来的。”玛丽昂告知奈莉。孩子经常责备自己给母亲带来了懊恼和扫兴,而《你好,李焕英》和《小妈妈》的感情落点都暗示着:母爱比我们设想的更具包容性,更加无条件,母敬爱我们的全体,只因她们生养了我们这个最简略且最直接的接洽。奈莉和玛丽昂游玩,穿上戏服演戏,玛丽昂抱起一个玩具娃娃,说:“我要养大我们的孩子。”也许,从每一个小女孩抱起洋娃娃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在冥冥之中理解了孕育生命的含意,理解了生命与性命之间这种自然的、不可抹去的联系。

    导演席安玛在疫情期间创作了这个剧本,“这个时代让我急切地想要讲述这个故事。”她写道。孩子们正在阅历着艰巨的历史时刻,在他们的眼睛还不能完全看得懂世界上产生的事件之前,他们的耳朵听得到时代的杂音。“我觉得让他们参加进来、为他们讲故事、看着他们、与他们配合,非常要害。”不谋而合地讲述母亲的故事,从新唤起人们心中这份纯洁且天然的爱,重新建破彼此之间的理解与信任,我们走向母亲的同时,母亲也在走向我们。我们望向历史的同时,历史也会回望我们,等候着一个和解的时刻。以爱容纳,因爱懂得,或者就是真正的女性力气。